正专心于试手的柳清歌也没想太多,当即便点头。

“好,那就麻烦你带他一晚了。”

江弦月挑了挑眉,向慕枫伸手。

小慕枫格外喜欢江弦月,咿咿呀呀地就伸手扑到了她身上。

带着慕枫回了房间,随后便将一旁的被褥给收拾了一下。

刚刚收拾好,就听见门外的脚步声。

门外,盛煜安正准备推门,门就被突然打开了。

还不等他反应,一床被褥就扔到了他身上。

“月儿,你这是干嘛?”

江弦月堵在房门口不准他进去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不是喜欢练剑吗?就好好去练吧。”

“我这房间,你也不用进来了,省的我再打扰你。”

盛煜安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居然后劲儿这么大。

今早不给自己早饭吃,又和自己黑了一天的脸,现在更是直接把他给轰出房门了。

看样子,这需要解释一下了。

只见他眉头一挑,直接揽住江弦月的腰往里一带,顺势就跟着进了屋。

“你干嘛!”她眉头紧蹙,脸上有些明显的怒气。

盛煜安低头一笑:“月儿,你听我说,昨晚我……”

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
不等他的话说完,身后就传来了慕枫咿呀叫哥的声音。

转过身去,慕枫正笑嘻嘻地看着两人。

江弦月顿觉双颊一红,将盛煜安推出了房门。

“对了,忘了和你说了,娘在准备明日的比赛,所以慕枫和我睡。”

“至于你,还是和你的剑睡去吧!”

“砰!”房门被狠狠关上。

看着被关上的房门,他也只好轻叹一口气。

这样也好,省的睡在一张床上,两人都在胡思乱想。

抱着被褥刚刚转身,就见容楚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己。

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干嘛呢!”

该说不说,确实把他吓了一跳。

容楚勾了勾嘴角,笑道:“哥,被赶出房门了?”

墩了墩怀里抱着的被褥,“怎么?不明显吗?”

承认得这么干脆?这倒让容楚有些意外了。

盛将军被夫人赶出房门,这要是拿去军中说,谁会信啊?

在战场之上杀伐决断的他,居然在一个女子面前如此束手无措。

“行了,别看戏了。早点睡吧,明天大家都去看娘比赛。”

听到比赛二字,容楚来了兴趣,点了点头以示晚安。

屋内,江弦月正趴在门口听着兄弟二人的谈话。

直到屋外没声音了,她这才转身。

不是喜欢练剑吗?以后就让剑陪着他睡好了。

将慕枫哄睡后,江弦月不久也熟睡过去。

不过,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……

“江姑娘……救救我们……”

“江姑娘……”

江弦月猛的睁开眼睛,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独特的空间。

四周全都是黑乎乎的,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
可是,却总有一个求救声在轻唤,让她心慌得厉害。

而且……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。

“你是谁?你在哪儿?”

“江姑娘……”

声音忽而到了自己耳边,江弦月下意识转过身去,却见黑熊一身鲜血站在她面前。

“黑……黑熊?怎么是你?你不是和白蛇一起回端国了吗?”

眼前人很明显受了重伤,还在一个劲儿地吐血。

“江姑娘,救救我们,我们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不知从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,一刀捅向了黑熊。

“黑熊!”她下意识去扶他,却不想扑空,她根本就碰不到他。

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……

画面一转,周围猛的亮了起来,全是陌生的环境。

而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黑熊,此刻正和白蛇一起逃跑,后面是成群的杀手。

两人身上都是血迹,看起来受了很严重的伤。

“白蛇,黑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看见两人向自己跑来,她赶紧开口。

可是说话间,两人直接穿过她的身体,根本就听不见她说话。

身后的杀手紧追不舍,誓要要了他们的命。

一阵头痛感袭来,让江弦月不得不抱紧脑袋以做缓解。

可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,自己已经身处悬崖边。

而不远处,黑熊和白蛇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,周围的杀手慢慢朝他们围了上去。

“给你们两个选择,要么,从这儿跳下去。要么,死在我们的手里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净是决绝。

就算死,也绝不会死在这些人手里。

似是看出了他们的意思,江弦月赶紧跑上前,却见两人直接跳下了悬崖。

“不要!”

猛的睁开眼睛,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刚刚的一幕让她久久不能回过神儿来。

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她才知道自己这是做了个梦。

是个梦……江弦月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熟睡的慕枫。

之前在流放途中时,她只要带着慕枫睡觉,就可以在梦里预见很多即将发生的坏事。

也正是因为这,他们才能在流放路上避免很多意外和危险。

可是刚刚……她居然梦见了黑熊和白蛇被人追杀!

但是怎么可能呢?他们两个可是端国皇帝的人,怎么可能被别人追杀?

或许……这也只是一个梦罢了。

这个梦实在是让她太过心惊,醒了过后就睡不着了。

好在此时离天亮也没几个时辰了,她也就不打算睡,起床拿上一本医书翻看起来。

……

到了约定的时间,柳清歌一行人来到了南市织布营。

听说盛将军的母亲和孙又兰打了赌,南市不少百姓都来观看。

“这么多人啊?娘,你别紧张,我们在背后支持你!”

上场之前,江弦月一个劲儿地同柳清歌打气。

另外几人同样,都是来支持她的。

“好,你们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
上了台,坐在了织布机前,柳清歌只觉得格外亲切。

她家一直做的织布生意,她自然是从小接触的。

一坐在这个位置,就觉得十分心安。

赵让走了出来,作为这次比赛的见证者。

“两位,准备好了吗?”

“好了!”两人同时回答。

赵让一声令下,她们便开始织起布来。

手指在织布机上来回运作,两人对比起来,柳清歌的动作就要快的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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